好在这学期的课程都已经结课,不用出门去上课,而最近的一次考试安排在九号。
这几天本就是复习阶段,只不过复习地点从图书馆变成了自己的床。
更具体地说,复习地点是自己男朋友的怀里。
因为骆行之生日那天过得太过火,时辙收获男友牌人形按摩靠椅,好处是能和恋人时刻黏在一起,按摩也能有效缓解他腰部的酸疼感,坏处是不利于集中精力复习。
再加上他们刚刚开过荤尝到甜头,又是抱在一起,时不时还要亲一下,一来二去,少不了营中失火。
就比如现在。
时辙刚刚复习完一个重要知识点,给自己眼睛休息的同时,他习惯性地靠在男友怀里,浑身放松。
他这一开始休息,骆行之本来搂着他的手就松开了。
因为之前察觉到自己的按摩会打扰到他复习,骆行之调整了按摩的时机,现在几乎都是等他休息了才开始。
经过几天的练习,骆行之的按摩似乎也越来越熟练了,时辙靠在他的怀里,腰部被按得很是舒服,整个人和一片云一样飘飘然,差点就睡了过去。
但是很快,他就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再然后耳朵就迅速变红起来。
他麾下的主力军,突然气势昂扬。
时辙这边稍微一有动静,骆行之就感觉到了,他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去看时辙,见本来正眯着眼一脸满足仿佛只被顺毛的猫咪似的男友睁着眼,耳朵还可疑地变红了。
他眯了眯眼,派出斥候。
斥候很快将打探到的情报反馈了回来。
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被男朋友察觉了,时辙脸更热了。好在骆行之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亲了亲他的后颈,低声询问:看电影吗?
时辙睫毛颤了颤,涨红了脸:看。
电影再次放映,年轻将军派出的斥候们将另一只军队的主力军团团围住,却又不对他们做什么。
时辙看着电影,忽然注意到另一边将军主力军在逐渐逼近,结果到了一定距离后又按兵不动,冷眼旁观斥候围着另一支主力军载歌载舞阵前嘲讽,不由得小声地问道:将军的主力军不发动进攻吗?
骆行之解释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将军在等。
时辙:等什么?
骆行之:等到被围起来的那只队伍的将领空出时间来。
那只队伍的将领并没有空出时间来,但是被围起来的队伍在被嘲讽了一阵子后,最终忍无可忍,用高压水枪把那群斥候给逼退了。
双方暂时偃旗息鼓。
看完电影,时辙依旧懒洋洋地不想动,骆行之任由他偷懒,亲了亲他的耳垂,体贴地抽了几张纸。
*
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骆行之生日那天,时辙和骆行之并没有再彻底深入交流,直到捱过考试周。
大学生的寒假,始于最后一门考试那天。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当晚,因为暂时没了顾虑,时辙和骆行之彼此一直被压抑的情意和妄念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最初几天,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恨不得能一直拥抱在一起永不分开。
可惜吃肉虽好,但是天天时时都吃,时辙就有些捱不住了。
第五天早上醒来时,时辙撑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腰,又羞又恼,忍不住控诉道:骆行之,你能做个人吗?!
骆行之用手帮他按摩,一边调笑:不是说你历经千帆,游刃有余?
时辙听他提起很久之前的话,脸色一点点涨红了:我那是口嗨。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这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抱歉,是我自控能力不够。骆行之嘴上认错,又说,我做下的,我都会负责到底。
时辙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装模作样地瞪了他一眼。
骆行之不以为意,揉了揉他的头发:乖。
听着男友哄自己,时辙有些炸毛的情绪瞬间被抚平了,他主动凑上去,在骆行之的唇上啄了啄。
骆行之眸光微沉,抬手轻轻扣住时辙的后脑,主动上前,给自家男朋友来了个绵长的吻。
洗完澡又吃过东西后,两人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般,又拥抱着依偎在一起。
后颈处被一下一下地轻轻亲吻,时辙又开始昏昏欲睡,却突然想到什么,说:再有一周多,就要过年了。
骆行之停下亲吻:要不,你和我回去过年吧?
不了。时辙脸色爆红,小声地说,我还没有做好见家长的准备呢。
骆行之又更紧密地抱住他,温声道:没关系,你可以以小时候隔壁家小孩的身份和我回去。
时辙懒洋洋地说:我倒是想,可是这样去你家里,我岂不是得睡客房。
骆行之:我房间任你出入,就看你愿不愿意。
骆阿姨看起来不是那么好骗的。时辙忍不住嘀咕,而且你确定我和你一起住你房间,我会没事?
骆行之不吭声了。
时辙这几天没少被骆行之调戏,难得有一次把男朋友问得哑口无言,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下。
骆行之有些无奈,轻叹了口气。
时辙听见他叹气,又问:哥,你不会是失望了吧?
骆行之:是挺失望的,毕竟
时辙被他吊起了胃口,结果等了会儿还是没等到下文,忍不住主动问道:毕竟什么?
骆行之:我想把男朋友带回我家里的卧室。
时辙有些好笑,问他:我们现在待的地方难道不是你家你卧室吗?
骆行之:是我卧室,但是不是我家。
时辙:我们不是一对吗?我的就是你的,这里是我们的家,当然也是你家。
骆行之:那为什么我给你转账,你不收?
时辙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转账是什么,有些茫然:你见过谁住自己家里还交房租的?
那不是房租。骆行之又亲了亲他,缓慢说道,既然这里是我们家,我和你一起负担房贷,合情合理。
第六十七章我想对你好
骆行之的话有理有据,时辙无法反驳,只能答应下来,他打开手机看了眼:你这转过来的钱是不是多了些?
骆行之:首付是你自己付的,还贷款就让我出大头吧。
时辙仔细算了算,说:你这出的大头,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骆行之:多出来的,是给我媳妇用的。
时辙怔了下,脸红了,小小声地抗议道:少占便宜了,谁是你媳妇啊!
骆行之低笑一声,不答反问:是谁昨晚一直叫我老攻?
听到骆行之提这事,时辙整个人都臊得慌,脸都要熟了:还不是因为你故意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