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声音尖锐的都快成了太监。
“来人,快来人!”
外面守夜的小廝很快就冲了进来,点亮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护卫不管三七二十一衝著那鬼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一通折腾之后,赵鄺再看,发现那並不是一个矮鬼,而是一个跪著被绑的严严实实,嘴里塞了块破布蒙著双眼动弹不得的人。
“住手!”赵鄺喊停护卫的群殴,“別打死了,让他自己交代。”
那人被揍的不轻,破布拽下来的瞬间就淬了一口血,黑布之下他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和说话的人是谁,只衝著空气怒吼。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给顏世子送了个信,你们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赵鄺愣住,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是你让顏君御跑来赵府,打断了本国舅的双腿?”
那人浑身僵硬,惶恐的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他竟然被人送到了赵鄺的面前。
见他不答,赵鄺冷哼。
“取刑具来,本国舅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男人面如死灰,忽地头一歪嘴角溢出一道黑血,瞬间没了气息。
护卫上前去掰他的嘴,隨著黑血滚落出半截药丸。
“二爷,他是死士。”
护卫说完忽又发现什么,猛地將那人的上衣扯开。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上身横陈著几道长条形暗紫色的伤,看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但每一处都折断了骨头凹陷进了身体,可怪异的是,这人竟然没有死,还能撑到现在服毒。
护卫不由感嘆,“这施刑的人当真好手段!”
赵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