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尹今天开的一辆gl8七座商务车,就算是带上樑鹏和任科长,他们一行人也不过才六个人。
而赵永兴直接又叫来了一辆车,很显然是不愿意跟梁鹏同乘一辆车。
这就很不给面子了。
不过这碍不著高德的事。
我特么的就一个才入队半年的菜鸟,你们两个大佬之间的爭斗,关我屁事?
从地勘队到高铁站这十来公里的路程,赵大队长全程黑著脸不吱声。
不过幸好高铁票没有买在一起,否则这一路上老赵同志还不得噁心死?
当高德时隔將近两个月再次返回谢家山铜镍矿的时候,这里已经大变样。
不仅从谢家坳前往钻探作业场的那条畜牧道现在已经变成了宽敞的水泥路,原本只有帐篷的营地,现在也彻底被活动板房和货柜屋所取代。
整个营地比当初高德离开时大了好几倍。
很显然,隨著谢家山铜镍矿的钻探得出的数据越来越多,陕州有色矿业对於谢家山铜镍矿的重视程度也越来越高。
陕州有色矿业儘管是陕州排名前三的矿业巨头,旗下的子公司有很多,可在谢家山铜镍矿发现之前,整个陕州有色旗下正在开採的镍矿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煮水山铜镍矿。
而且经过十多年的开採,煮水山铜镍矿的资源量也已经接近枯竭。
所以,当谢家山这边传出巨大的好消息后,陕州有色自然要重视起谢家山铜镍矿。
此时整个营地中,不仅有天衢地勘队的钻探队伍,还有不少陕州有色的工程师。
陕州有色的人正在为工业开採做准备。
赵永兴抵达谢家山铜镍矿並了解了相关情况后,就带著老孙再次消失不见。
不过谁都知道,他这是去要钱了。
当初天衢地勘队和陕州有色签署的可是一份標准的商业勘探合同,现在钻探作业完毕,各项数据和报告都出来了,这份合同也就算是完成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重头戏,要钱。
不过这更不关高德的事情了,他现在正在营地和队里的一帮傢伙开怀畅饮。
这些人都是队里的人,这两个月一直在这边进行钻探作业。
“地图,你小子真是这个!”喝的有点高的贾书龙衝著高德比划了一个大拇哥。
贾书龙是队里的一名资深机长,和刘罡並称天衢地勘队钻探方面的绝代双骄。
这位老大哥今年39了,可是掌控钻机的时间却將近二十年。
贾书龙只是高中毕业,毕业后就去当兵了。
当了两年兵復员后,托关係进入到天衢地勘队工作。
从一进入天衢地勘队后,他就一直在钻探第一线,没干过別的工种,但钻机却是玩的贼好。
这次谢家山铜镍矿的钻探作业,原本是刘罡负责掌控钻机,只是后来刘罡被调到了凤楼油田掌控钻机,队里就把贾书龙调了过来。
“龙哥,你过奖了。”高德和贾书龙不是很熟,所以就客气了一下。
“啥过奖啊。”龙哥摆了摆手,“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这次咱们地勘队能这么大出风头,主要原因就是在你啊。”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开始东一嘴西一嘴的讲述起这段时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