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正在变毒,阿鹰脖子也开始淌汗。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又有人来,是两三个人的说话声,听音色不是新八他们这些组长。
“好丢人啊。”
“‘以下犯上’。”
“局长讨厌她为什么不杀她?”
“放心吧,总有一天会杀的。”
“就是她,让增田那个蠢货送命的。”
“木下在不在,把他拉过来怎么样?”
“她好像睡着了。”
“她的脚在流血。”
……
人数大于五个,阿鹰只能这样判断,而且他们对自己,不怀好意。
“示众”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公开处刑、羞辱,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被无数的眼睛凝视品评,更有甚者会被投掷石头,任人欺负。这是一种对与精神的双重压迫,历史上任何国家和民族的刑罚体系中都不缺乏“示众文化”的点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于阿鹰给局长拔刀救命的事情,土方警告过那两名队员不许外说,因此上下新选组全当是半井医生救了局长。后来近藤因为后遗症有四五天谢绝见客,因此大家更不知道局长结巴过。有几个人虽然在阿弥陀堂听到过阿鹰给局长治结巴,但他们的关注点在“捉奸闹剧”上。而且在新选组,身为武士最重要的是服从,普通队员很少揣摩领导的心思,他们只需观看和适应。
结果到现在,在众人眼里,阿鹰依旧是那个被局长厌恶、人见人欺的受气筒。
“啊!”
阿鹰低低地叫了一声,刚刚有人在用刀柄或者是胳膊肘一样的东西,捅了自己一下。又有很多手摸她胸部,她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下一秒有人掰住她的嘴,往里塞进半抔土。虽然凭重力可以吐掉一些,但还是有少量土留在嘴巴里,又苦又腥又脏。他们笑了,笑得很大声。
这些人不用训练吗?平助他们呢?
这时有人提议:“喂,要不要看看她,那里?”几个人瞬间意会。
阿鹰感到有人来到自己左右两侧,右边的人在解她的腰带,解下后左边人把她的行灯袴褪了下来,这样阿鹰的内衬袴就露出来。左边之人继续褪她的内衬袴,很快她下身就裸露在空气中,现在是冬天,凉飕飕的风刺痛阿鹰的双腿,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感冒。
能明显感觉到围上来很多人,他们的目光停在自己的下半身,阿鹰听见他们说“你第一次见啊”“长这个样子啊”“和妓女卖的不一样”之类的话,他们说着说着又开始笑。
“喂,你想干嘛。”有人这样说,虽是制止的语气,却带着兴奋。
离阿鹰很近的人说:“就摸一下看看嘛。”
阿鹰感觉下身探上一只冰凉的手,从大腿根处,像蜘蛛在爬,慢慢摸上她的前阴,那根手指继续往内探,她感觉很痒。
“我不舒服,请别这样。”阿鹰蒙着眼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只手停顿了一下,继续抠探。她听到有人大口喘气的声音,像哮喘,也像大狗一样的动物在吐舌头散热。
那根手指搅弄了一会终于抽出,阿鹰随后听到他在吞吃的声音。有人说话:“到此为止吧,万一弄破就不好了。”于是又有人给她穿上裤子,系好腰带。
“这个女人,为什么没反应啊?”有人说。
“可能,不是童女了……”有人回答。
什么反应?阿鹰不明白,她这个疑问在另一个人嘴里问了出来,大家的声音马上变得很奇怪,笑得奇怪,嗓音也不正常。